麻豆内

Lydiaaa:

※轻松日常向

急匆匆的赶上了!共5p

安迷修在黑暗中好好认清自己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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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官赐福〕风情电池组 | 未展眉(上)

十载酒:

♡ 点 我 看 南 阳 将 军 钢 管 舞 现 场 


带花怜双玄 魂穿paro 


4k+ 还是写不完剧情 死亡:)
天官首发有点点激动
(注* 南阳玄真指真身 风信慕情指灵魂 以防错乱

01
千灯观,太子殿,长明三千盏。
加上那口能把死人吵活,活人吵死的钟。
全仙京都知道诸天神官的噩梦又回来了。
不仅如此,这意味着一件更加严肃的事。
上天庭通报花城丰功伟绩一整年的承诺,该兑现了。
一年而已,多大点事。天上一天地上一年,也不过相当于人间三百六十五年嘛。

一年前谢怜以新天庭建立不久,根基未稳为由留在太苍山,如今仍然根基不稳,而他已携花城搬进了崭新崭新的仙乐宫。

听闻此消息的玄真白眼翻了个跟斗,状似不屑地嘁道:“有了男人才想着回来,你们结庐终老太苍山算了,也好成全一段瞎子捡破烂的佳话。”
语气听着可别太像娘家人了,哎。

谢怜:我觉得哪里都不错,要不是太苍山没什么好捡的了我也懒得上来。

风信的暴脾气化成头顶一朵蘑菇云:殿下敢情您他妈的是来上天庭继续收破烂的??

谢怜:那倒不是,三郎说想来逛逛。

慕情:他是来听实时播报的吧。呵呵。

自上元宴后,各路神仙无论品阶高低,进入任何一个通灵阵,都将被一个庄严肃穆的声音重复洗脑整整一炷香。“绝境鬼王血雨探花,携仙乐太子入铜炉山,灭白无相,救苍生于水火,挽仙京之将倾,感其无上功德光耀千古,特此昭告以鼓励后生。”

绝望不可怕,可怕的是这绝望没有尽头。 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于是乎开辟了个露天清谈会,临时场地设在灵文、明光、水师三殿,来往者川流不息。

表面看似平静的新仙京,实则暗流涌动。那么到底有多少见不得人的事情呢,让我们拭目以待。

02
“啪!”
慕情不可置信地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清脆利落。他环顾四周,咬牙切齿一字一句地顿道,“你叫我什么?”
“南…南阳君…”没见过此等阵仗的小侍卫瑟瑟发抖,“天呐…将军疯了!!不要想不开啊将军!!”

镜头转至玄真殿。
风信在一张软榻上幽幽转醒,掀了薄被缓缓坐起,眼神恍惚了片刻,揉了揉发痛的额角。
“将军醒了。”
作为一个不近女色,应该说,惧怕女色的武神,殿里是从不安排侍女的。故而当他起身,清脆的女声在耳畔响起时,先抖了三抖,一声骂下意识已出口。
纤细如玉的手掀开珠帘,一张素净的面庞下是纯白纱裙,上天庭仙娥标配。
“伤口昨夜已处理毕了,将军可要洗漱?”
风信浑身一抖,几乎从榻上滚落,同时觉得身体像是被束缚住,有些微微的异样。
他颤声道,“你你你…哪来的给我下去!”
一开口却发现不对!这副男子声线较细,听起来更像…更像…
“我…操?”
那女仙有些诧异和委屈,想是没被自家主子这样凶过,但仍是一言不发地退下了。
“等等…拿面镜子来!”

英明神武的南阳将军一手拿着铜镜一手指着镜中的影像,呆愣半柱香之后,整个人如同筛糠般抖了起来,牙缝里挤出一句,“我。真。是。操。了。”
角落里的侍女神色不定,暗暗从袖中摸出小本本记上一笔:
“今天的将军美到照镜子骂起了脏话。”
“还有又串了南阳将军的词呢,嘻嘻。”

几缕青烟同时从玄真殿和南阳殿上空升起。
事实证明,这两人多少结下了点千八百年的默契,并没有往对方的神殿跑,而是不约而同地冲向了仙乐宫。
于是十分默契地在殿前相遇。
沉默,
是今晚的康桥。

电光火石之间,说不清谁先动的手,目光相接的瞬间,两人身形一动,便已缠斗在一处。一众小官只见烟尘翻滚,玄真将军一路拆招一路破口大骂,“真是操了你搞的什么邪术??”
南阳:“我?我他妈怎么知道?!你以为我愿意用你这个破烂神体??”
“破烂??我操你嘴巴放干净点好吗??找死直说!”

自己打自己的场面诡异得令人发指,还有些肉痛,但急火攻心之下竟都不肯收手。
武神嘛,发起疯来自己都暴打,小事情。

殿门无风自开,夹缝中飞出一柄狭长的光剑,止住了两人的战势,正是芳心。接着一个人头探了出来,声音在剑锋交加之中尤显微弱:“两位道友,打架可否移驾别处?花我刚种的,别打死了…”

二人闻声齐齐回头,顿时怔在原地。只因这颗探出来的人头戴着一顶花冠。纤细的青藤围成一个圆环,莹白娇小的花裹满一圈,个中还点缀了些许粉桃,稳稳当当安在谢怜头顶。

“娘呀,祖宗,怎么不干脆和花神抢饭碗得了,你来你来。”南阳翻了个白眼。
阴阳怪气的腔调从“风信”嘴里说出,着实上谢怜出了一身冷汗。
“我操了,我真是,这世道怎么了,血雨探花还会滴哎歪??”玄真横眉竖目。
“慕情你怎么…” 素质如此低下了…?
果然古话说得好啊,狐朋狗友,近墨者黑。
“我不是!老子他妈一觉醒来变成了这个小白脸!”
“老子他妈一觉醒来变成了这个,不要脸的!”

于是太子殿也升起了青烟。
仙乐三傻再度同台,美哉。

“并非移魂大法…这种灵魂互换几率极小,非是双方都灌入全部心神,再加上一点契机,否则绝不会发生。啧……”花城上下扫了一眼风情二人,嫌恶地别开了眉头,专心致志给谢怜嗑瓜子。
谢怜一头雾水,磕的瓜子堆成一座小山了还是一头雾水。
“你们…打架打得是有多投入?”
空气都因这微妙的“打架”一词变得微妙了起来,玄真的眉毛气得一抖一抖,而南阳的白眼翻到整张脸拧成一团,几乎比谢怜碗中的冰清玉洁丸还难看几分。
对不住了殿下,这只是一个小小比喻。

“殿下,你务必一定要封锁消息!!”
“务必一定必须!!”
尚未接受这个令人惊恐的事实的,试图用吃瓜来掩盖迷瞪的谢怜:“我…也没有扩散啊?”
只要这两人安安分分暂时扮演一下对方的角色,还能出点什么大事不成?谢怜想。
事实证明,太子殿下的天真约莫是祖传的。

03
是日也,一白袍道人顶着斗笠在院中浇花,红衣胜枫,肤白胜雪的神官状似随意地倚在殿顶屋檐上,低垂的双眸紧紧锁住视野中的一片衣角。银护腕一搭一搭有节奏地扣着琉璃瓦,声声清脆入耳。

谢怜头也不回道:“三郎盯着我作甚?”
“有吗?”花城轻笑。

穿堂风斜斜而过,惹得草木簌簌作响。白衣仙人俯身折一支桃花,回头遥遥看去,望进他眼底,好似一颗石子投入深湖。好似行过柔长岁月,渡过千山万水,最终来到他身边。

这一瞬太过耀目,唯恐平生一场大梦,他闭上了双眼,刹那飞花满院。

此为,天上人间。

04


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忽听外头一阵吵吵嚷嚷由远及近,来者众多,又由近及远淡去。谢怜推开殿门远眺,坑坑洼洼的神武大街不知何时形成了一道拥挤的神潮,尽头是佳节庆典时才会热闹一番的露台。被各路神仙一冲散,原本就焦头烂额的小神官们更是晕得团团转。

谢怜拉住步履如风眼冒金光的师青玄,身侧是脸上明明白白写着“不感兴趣”四个大字的地师仪。
“风师大人,这是碰上什么宴会了?”
“不知道啊?看人多就去呗。”

瑞气祥云之中,平地立起一座华丽的楼阁。飞檐亭角皆覆一层灿灿金箔,端的是一派贵气。古雅空灵的弦乐奏起,轻纱帷幔缓缓拉开。

俨然是东南一方武神,南阳。

底下一阵细碎的低语即刻蔓延开来。
“未料到南阳将军竟有如此根骨…”
“是啊是啊…”

饶是千年如一日板着脸的明仪,竟也低低倒吸了口凉气,一把拽了师青玄转身欲走,他却不依,一双明澈的眼格外熠熠生光,“明兄,这是南阳吧是吧!发生了什么!!好看啊!”

地师的脸色又沉了几分,脸上的四个大字换成了“关你鬼事”,夺了师青玄手中的风师扇,带了力道唰得展开,扑腾扑腾散散火。

师青玄不回头看他,唇角却勾起一抹柔暖的笑意。

戏台正中立一支七尺玉竿,南阳撩了一把额前碎发,抬手抓住高竿,起腿带动身体腾空一跃,摆出一个极其风骚的姿势横在空中,绕了几圈再稳稳落地。一副武将宽肩窄腰的神体,此刻跟随音乐的节拍,两肩高低耸动,腰胯左右扭转,浑然天成。

谢怜的瓜堪堪从手中滑落。

他余光仿佛瞧见露台外天光乍现,一气宇轩昂的白甲武将踏云而过。犹豫该先扶额还是先抹冷汗的君吾三张脸都简直挂不住,对着仙京的地基暗道:看到了吗??后生可畏啊各位?!

难道慕情的舞姿聚起了君吾未消散的魂魄?
谢怜暗暗担忧。

花城有些后悔当年炼厄命的时候怎么没把左眼也挖出来,偏过头专心看谢怜的侧脸。
“武神的柔韧性果然不错。”
谢怜含了满嘴果子,鼓着腮帮表示不服:“我也是武神啊,我也不错的哈哈哈哈哈哈…呃…”
花城敛了敛目光,低笑了一声,附在他耳边道,“好的。”

当是时,神仙堆中忽传出三三两两惊异的讶叹,谢怜顺着人声瞟了一眼,于是。
花城方替他捡起的瓜又掉了。

竟是位眉目清冽的女仙,朱唇皓齿,薄发覆盖了光洁的额头,几缕垂在双颊侧畔,婀娜中平添几分恬静俏皮。手执一银壶,正倾身为座上神官斟酒,青衫曳地,步步生莲,脉脉秋波流转,飘飘然天人之态。

四下讶叹,并非折于她的美色,仙京女仙虽不多,但无一不是美姿容。
只是这姿容,不需细看便知有八九分像一个人。
是他妈的,西南座上,玄真将军,啊。

“玄…玄真何时有个如此相像的胞妹??”
“这可是仙庭,何来胞妹一说?”
“这两位莫不是被夺舍??”
“夺舍乃鬼道术法,怎能随意揣测!”

“原来如此…”权一真顶着一头茫然的卷发,如梦初醒般叹道,“玄真将军真是女中豪杰啊。”

南阳将军微不可察地一个趔趄,头上青筋微不可察地暴起。

尽管议论纷纷,众仙却达成唯一共识,那便是,女相的玄真的确美不胜收。
啧。
请将军继续保持。

谢怜呆愣着一张脸,见台上的南阳真君渐入佳境,不忍打扰,先低声念了风信的通灵口令,“是新仙京环境不够优美还是东西不好吃,你们玩这么大?”玄真女官朝谢怜处抛了一眼,百媚顿生。
风信:“还好吧。”

碰了个一反常态连一句“我操了”都没有说的软钉子,谢怜只好又同慕情复述了一遍原话。只见南阳动作不停,唇齿飞快开合了一阵复又紧紧闭上。
慕情:“还可以。”

一旁的花城挑眉望向他,“通灵了?怎么样?”
谢怜:“都还好啊!”

上天入地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是,南阳和玄真素来水火不容,故而从未交换过通灵口令。若非万不得已需传音,向来是闲事婆灵文代劳。

而有一桩连太子殿下都不知道的,众神官更不会知道的小小秘辛是,这两位早在个百年前就私下结了一个通灵阵法,美其名曰方便约架。



由于通灵口令“你是不是找死”和“你有病吗”使用过于频繁,一日十二时辰有十个时辰通灵阵保持常开状态,另外两个时辰两人当然是打了照面在干架。

因而两位表面一派平静,各自千娇百媚。
也能够想象此刻通灵阵内的光景。由于言语过于粗俗,系统显示失败,各位自行体会。若不是双方都施了些法力加固法阵,通灵阵早已碎裂。
是的,人家也是会碎的。

- etc -

*关于红衣神官 仙京的傻钟应该是只有神仙飞升才会响的 原文写花城回来之后钟一直想 就私设一下花花变成神官(苏得我承受不起
花城飞升是不是花神啊(思考

我靠刺激啊

葵花籽:

我也不知道画了什么

不要看我(……)

【雷安】正好22/Fin

Moleko:

七夕快乐!


(1) (21)




就像所有老师会说的那样,三年真的很短。


短到雷狮觉得明明昨天还翘课去撸串,今天他就得为志愿填什么而苦恼了。




他回去后读的学校比之前要好,如果说以前那个只是重点的话,那这个就是重点中的重点,211中的985了。鬼知道家里人是给他走了什么后路进去的,反正雷狮也不差那个实力。




先不论高三,高二剩下的时间就有得他忙的了。课程进度不同,再加之难了不少的教学内容。纵使是雷狮这样以前临时抱佛脚都能考个前五的学神也差不多该认真认真了。他本身对学习这种东西也不怎么排斥,懒散只是因为他没必要竭尽全力。而努力去做一件事的感觉并不坏,正巧他又需要这么一个环境去投入自己。




或许是某种默契。


他和安迷修再也没联系过。




于是在每天的学习,学习,和学习之外。雷狮偶尔,偶尔会在朋友圈里看到以前的那帮人的日常,他们显然比雷狮轻松多了,高三了还有闲工夫跑出来唱k。他能看到凯莉转发的金的说说里夹了张照片,安迷修露了个背影。然后雷狮点了个赞,就去看下一道高数题了。




高三真的是个神奇的时间段。它能让你觉得日子痛苦难熬莫名又过去的快。你每天骂着该死的教育制度,却在睡觉前又乖乖拿出题本刷了几道历年重点。那些会在床头、黑板、老师嘴里出现的励志话语最后嚼的无滋无味,还不如一次统考来的刺激。本身就是没必要的话,高三的学生已经一半跨入成年了,他们部分是有着明确目的性的,而另外大多数则是被所谓青春,所谓高三的风气被动趋势着。明明是被动,可“青春”和“高三”这两个词放一起,他们就会觉得好像不得不拼一把了。




因为年轻。


所以你有时间选择浪费一年来体会所谓“青春”,你也有时间选择在最后的时光过一把“高三”




但一般这些人到了填志愿的时候就会暴露的差不多。




雷狮不巧的属于后者。他还没想好报考哪所学校。


这个问题挺严重的。




好在雷狮成绩稳定,重点必进。最后单纯变成了他想去哪里过四年的问题而已。


这几天他天天拿着这几所大学和所在地的资料对比来对比去,也没弄出个究竟。




最后确定下来是因为凯莉的一条消息。


这姑娘好几个月没联系过自己了。估摸是在学习。现在到了填志愿的时间,十有八九是来咨询的。




确实和志愿有关,不过看着像是她在求自己咨询她。




“我打听到安迷修报哪所大学了!!”




可凯莉的下半句“你求我我就告诉你”打完还没发出去。


雷狮就甩了句“所以呢?”


然后下线闪人,从此失去联系。




他不会因为安迷修而影响自己的决定的。就算安迷修报考的大学在自己的候选范围内也不行。


同样的,他坚信,安迷修也是和自己一样的态度。






仿佛是某种约定。


他们都不会为了感情牺牲自己。






跟打了定心针似得。雷狮那之后很快做出了决定。


不在自己市,离以前的城市也很远。综合考虑是最想去的学校,凭自己的成绩选个中意的专业完全不是问题。


剩下的时间就是好好学习了。




……




高考完的那天,雷狮意外的麻木。


可能是对自己太自信了,又可能是这一年半过的一点实感都没有。


催人泪下的毕业典礼雷狮也是草草收的场,说到底其实他连班上人都没认全。


记忆深刻的只有自己对即将升入高三的弟弟说了一大堆所谓前人的经验的冠冕堂皇的话,最后成功收获一个白眼。




他觉得不应该这样,正常来说该是紧张点,激动点,感动点。


不紧张,自己成绩好,不激动,因为知道自己考的上,不感动,这些人我不熟。


雷狮能给自己所有的不正常反应找上理由。


外人看来只是一句话的事。


“你这人没有青春的吗?”




笑话,青春就意味着这些吗?




雷狮不置可否。




但自己确实是表现的不像是个刚步入成年的学生了。


很多人高三过后会像是经历了重生一样。自己却似乎没有什么变化。




雷狮想了想。


大概是找到了这一年半空虚的理由。太没质量。


他觉得所有该经历的情绪全被压缩在了那半年不到的时间里。




恐怕是整整三年的量。




雷狮性子并没有变。甚至是他的父母都觉得还是这个雷狮。


但他自己却清楚的很这半年带给了他什么。




他少了年少的轻狂与冲动,却不减傲气与不羁。


他改了感情上的贪婪与任性。转而懂得了尊重与理解。




从赌气到放下,从离家到回去。






细数所有。雷狮最后给自己这些定义了个并不很喜欢的词。




成长。






该死的一定会发生在所有人身上的事。


一个听起来幼稚的不得了的词汇。


却代表着成熟。




姑且就是这样吧。




雷狮告诉自己。


你长大了。




安心去上大学吧。




别想有的没的了。






他最后把通讯录里安迷修的电话删了。


并不是想永远断绝来往,也不是放弃了这断感情。




大概是一种故意而为之的美好期望吧。




这种行为挺能理解的。和大多数要开始新生活的人一样,会采取那么一些行动来标识。是给自己的提醒。看向未来吧。




……


雷狮的大学在H市。


一所理工科大学。




这里大学有个特异点,就是互相离得近。


于是雷狮便知道帕洛斯和佩利居然就考在隔壁学校。


溜出来买夜宵还能遇上的那种。




来报道的那天,雷狮并没有去翻找录取名单。


说到底安迷修考这里的几率是有的。


可他又不是来这里找安迷修的。




意外也有遇到认识的人。


并不怎么熟,雷狮想了很久才想起来这个人的名字。




“银爵?”




“雷狮?”




还他妈是一个寝室。


称兄道弟不过是几根串串的问题。不然再来几听啤酒。明天就是能同穿一条裤子的铁哥们了。


再加上同在当地的帕洛斯和佩利。雷狮的大学生活过的也是充实滋润。






神奇的事情半年后才发生。


雷狮晚上出去瞎浪回来晚了给寝室扣了分。


妈的都大学了谁他妈还管的这么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懂不懂啊。




于是银爵早上爬起来就看见雷狮对着扣分条咬牙切齿。






“哦,管纪律的是安迷修你去和他打个招呼把扣分条撤了吧。”






一句话的关键词太多。雷狮不知道抓哪个。


只好捏着那张扣分条在那里发愣。




我说这个字迹怎么这么熟悉……




银爵看他没反应,走过去要去拿雷狮手里的扣分条。


“你要是觉得不好意思的话我替你去吧。”




去你个头!


雷狮把扣分条撕了。




“我靠你干啥?”银爵被他突然的行为吓到了“跟他闹掰了也不用这么气吧。”




谁和他闹掰了?!


雷狮朝银爵翻了个白眼。


“你说的安迷修是那个安迷修?”




不然还能谁?


银爵点头。




“他在我们学校?!”




这不废话。银爵嫌他烦。


“你不知道?我还以为你是刻意避着他。”




我还真不知道。


在学校游走了大半年。


他根本就没撞见过安迷修。




该怪学校太大还是安迷修有意而为之。




不管哪种雷狮都挺意外的。


他设想过惊喜的重逢。


浪漫的天都要塌下来我眼里只剩下你的那种。




最后竟然是傻逼银爵随口一提告诉他的。




生活总是在给我带来意外。




雷狮掏出手机。


他这两年根本没换过,还是那个缺了个口子的




他有时候觉得自己根本没必要存安迷修号码,也没必要存了再删。


因为这串数字背的比自己的身份证号码还熟。




明明是没刻意去记过的。




雷狮只能把这归咎于自己过于天才的大脑了。




“你在哪?”




没有问候没有铺垫。直奔主题。




“你赶紧来上课吧,再缺席期末总评过不了了。”




仿佛这两年都是空的。


他们的对话还是延续着昨天。




雷狮摁掉电话转身跑出寝室。没走十米又被一个喷嚏赶了回去。


现在是冬天啊。




他在银爵把寝室门关上前冲了进去,翻箱倒柜地找出那条围巾。却没戴上。


手拽着一路跑到自己的专业教室。




安迷修就站在门口。




雷狮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他之前还以为终成陌路人,相隔天涯。


才知道这人每天就和自己隔了几十米的距离而已。




安迷修朝他招手,指指教室让他进去。




雷狮沉默着,跨步过去把围巾甩在了安迷修脸上。




“你可真厉害,别告诉我你和还是我一个专业的。”




“还真就是,我以为你上课一直睡觉看不到我的。”




没错,我没看到,我今天才知道你他妈居然在这个学校。




“为什么不来找我?”




安迷修把围巾从头上拿下来整理收好。他对雷狮的这个问题一点也不上心。


“你不也没来找我吗……”




“我那是不知道你在……”






明明多留些心就能看见的。


安迷修问他。




“如果我不在呢。”




废话一般的问题。


雷狮咂舌。




“吃好喝好睡好,做个雷狮。没了。”




“那不就可以了。”




并不是必需品。




没有少了谁就过不下去的生活。


所以安迷修什么时候出现都是一样。






只是,如果要有个必需的话。


我希望是你。




安迷修走到雷狮跟前,小心翼翼地把围巾给雷狮戴上。


他比他矮些,需要稍稍踮起脚尖。雷狮看他动作突然觉得可爱。


等到安迷修把围巾整个戴好,他才想起来要说的话。




“这个我还给你了。”




安迷修摇头。




“那我现在送给你。”




恩。


已经是你的东西了,怎么处置随你。




雷狮眯起眼睛笑,恍惚间看见安迷修张开双臂抱了上来。




却是一个真实存在的拥抱。




安迷修的两只手扣在他背上,抓的很紧。


“雷狮。”


“我喜欢你。”




雷狮想去看安迷修的表情。可他脸在雷狮肩膀上贴的紧。雷狮也不愿去挣脱,只是被安迷修的头发蹭的脸上有些痒,他吸了吸鼻子,选择了抱回去。




这一下冲的有些猛,安迷修差点没站稳摔倒。




回应呢?




“我好想你。”




这就是回应了。




不是非你莫属的那个人。


也不是注定在一起的余生。






正好是你。


那就够了。






--------------------


并不是什么眼前一亮的结局,很普通。


而且与其说是结局,不如说是补全吧。


毕竟只是个故事,我希望他们能重逢。

葵花籽:

转生梗

震惊! 为追富家子弟,少年竟然称“我是你前世恋人”

【雷安】耻度

期待安哥看到视频后的表情( ̄▽ ̄)

Lucifer:

☆★原作向


☆★锅全是系统BUG系列


☆★有点儿破车





具有羞耻之心是人与动物的区别









安迷修被剥夺了羞耻心。




凹凸大赛的参赛者身体数据库出现了问题,部分参赛者因为数据扭曲而发生了人格转变或是元力暴动,安迷修很不幸地成为了被系统漏洞影响的参赛者之一。




安迷修的确知道自己被系统剥夺了一项感情,但他却并没有感觉到自己和以前有什么不同,他照样坚持匡扶正义帮助弱小,唯一不同的大概是最近周围有人看他眼神有些奇怪了。




这个漏洞的严重之处在于,被影响的参赛者本人并不自知,被剥夺的那项感情将会彻底被从参赛者的意识中删除,参赛者即使是被人告知了,他也将无法明白一个意识中根本不存在的东西。




当雷狮听说安迷修被系统漏洞所影响之后,乐于看到安迷修窘迫的他当即就领着海盗团全员去找安迷修的茬。




二人碰面之后的流程和以往无半点区别,安迷修依旧是一边说着“讨伐恶党”一边和雷狮打了一架,连结束时的那几句劝他改邪归正的废话都一模一样,弄得雷狮郁闷地心想自己是不是被骗了。




算了,临走之前该捉弄的也还是要捉弄。




雷狮揪住安迷修的领带,低头和他轻轻地咬耳朵:“那么下次再见吧。”






☆★


备用链接






Fin.

夏日陣雨:


是1K fo的感謝條漫!

 靈感來自上學和前座的互動

只不過都是同學轉頭找我的時候被我用筆敲回去(